“他父亲的发家史确实有些不光彩,但我派人查了,他手上是干净的,而且他父亲也应该是想让他转型,有些东西都没让他碰过。”傅成绪靠进椅背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树冠上,“你上次提出的在国外的并购案,如果有他们家支持,可能会快得多。”
傅劲松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意思,脸色一沉:“怎么能这样,傅家男人是死绝了吗?靠女人联姻去搞关系?!”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弦被人用力拨了一下。
傅成绪听到儿子说话如此难听,眉心跳了一下,但还是压着性子解释道:“你姐姐她姓傅,为家族产业做点贡献怎么了?”
傅劲松一下火了,声音像被风吹旺的火苗,窜得又高又急:“我不同意。你可以拿我的婚姻做筹码,但姐姐的,不行!”
面对儿子如此的态度,傅成绪也火大。这个儿子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越大越难管,每次谈到家族的事都能把自己气得够呛。他直接吼道,声音在书房里撞了一下:“老子还没死呢,你姐的事情轮不到你操心,给我滚出去。”
书房的门被从里面拉开,又被人用力带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袁青青正在客厅里插花,手里还握着一枝还未修整的洋桔梗,看到儿子脸色难看地从书房里走出来,她放下剪刀,直接问丈夫道:“又怎么了?”
傅成绪靠在书桌边缘,双手撑在桌面两侧,沉默了片刻。
他对田文朗确实并不满意——那个年轻人的背景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展开来能看到折痕,却不容易完全抚平。但他还是想听听对方能给多少筹码,傅家要想拓展海外版图,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借力,就像船要过窄峡,总要有人帮忙掌舵。
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吩咐妻子道:“明天早上有客人来,你准备一下。”
袁青青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门铃响过之后,阿玲领着人进来。当田文朗站在家门口的时候,袁青青才意识到这个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看着傅婷婷熟稔地和对方交流,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说话,甚至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把他引进了客厅。而她全程都只需要微笑就行了,像是在看一场没有彩排的戏,自己是坐在台下那个最后一个拿到剧本的人。
“傅夫人,冒昧前来,也没带什么礼物。”田文朗在沙发上坐下后,从包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首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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