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杀手,若是让他死在这里,承担失败结果的人是我,你若再有下一次,我会先斩了你。”
副统领盯着她看了片刻,没有继续争辩。
祂忽然抬起手,一把掐住刚刚开启石门的守卫脖颈。
“属下没有……属下明明记得……”
守卫挣扎着想要解释,额头却已经被副统领的精神力侵入。
片刻之后,副统领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那段命令记忆完整清晰,甚至拥有合理的时间、地点和前后经过。
可祂从未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修改记忆。”
副统领松开手,任由守卫瘫倒在地。
祂看向紧闭的运尸道,声音里第一次多出真正杀意:“这个人族,比罪印记录中更加危险。”
宁照雪没有回应,只从地面那道剑痕上收回目光。
她刚才那一剑确实改变了副统领攻击的方向。
但季藏依旧受了伤。
而且伤得不轻。
仅凭这一点,谁也无法判断剑势相撞究竟是职责冲突,还是另有原因。
宁照雪垂眸看着裁决剑,清冷面容始终没有变化。
……
运尸道内没有一丝光亮。
季藏沿着陡峭斜坡一路向下,撞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腐朽木梁,最后重重砸进一堆枯骨之中。
他躺了两秒,才龇牙咧嘴地坐起来。
背后的伤口仍在向外渗血。
宁照雪的剑光只是擦过肩膀,副统领那一剑却结结实实落在了身上。
半神巅峰的神格力量钻进血肉,不断破坏伤口愈合。
若非极道金身和不败骨同时扛住大部分锋芒,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劈成两截。
“这帮人下手是真黑啊……”
季藏伸手摸到背后,疼得眉头直跳:“尤其是那个姓宁的,看着挺漂亮,砍起人来跟讨债似的。”
吐槽归吐槽,他对刚才那一剑的判断却很清楚。
宁照雪若真想拦他,完全可以抢在副统领之前封住石门。
她没有那么做。
最后两道剑光相撞,也确实给他争取到了活着进入运尸道的机会。
可要说宁照雪在暗中帮助自己,又有些过于武断。
如果说她的任务要求把自己活着送到裁决殿,本就不能让副统领提前杀人。
至于镣铐上的裂痕,也可能只是剑意冲击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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