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啦！”李长乐笑眯眯地说着，用手肘轻轻撞了下身旁的戚砚芯，“老同学难得重逢，要不要中午一起吃个饭？”
戚砚芯面无表情，手下却毫不留情，在她胳膊上狠狠一掐。
“啊！”李长乐吃痛的叫了一声，不满的抱怨，“你掐我干什么？”
“不用了。”周时序早已将戚砚芯那一瞬的抗拒收在眼底，适时地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们去就好。”
被他这么一婉拒，戚砚芯反倒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只好硬着头皮扬起笑容：“哪儿的话，我早就想聚一聚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不如就今晚吧，我来订餐厅，我们一起吃顿饭。”
周时序眼中掠过一丝光亮，语气也轻快起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可以去吗？”
江以景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周时序本就对他有些看法，这话一出，脸色顿时冷了几分，语气也淡了下来：“私人聚会，我看就不必了。”
江以景并不在意，只轻轻点了点头：“那好。”
晚餐约在七点，几人约好在律所楼下碰面。
正值下班高峰，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周时序从旋转门里快步走出。
“抱歉，电梯等了很久。”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戚砚芯说着，伸手去拉后座车门，却被李长乐一把推向了副驾。
“砚芯你知道的，我坐后排才不晕车。”她面不改色地扯着谎，自己弯腰钻进了后座。
周时序顺势为戚砚芯拉开副驾的门，动作从容体贴。
车子缓缓启动，戚砚芯无意间望向窗外，恰巧看见江以景不紧不慢地从大厦中走出，一名司机已静立车旁，为他拉开后座车门。他略一颔首，俯身坐入。
那辆车低调却难掩矜贵，绝不是一个普通实习助理的薪水所能负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