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的刀已经劈过一次了,里面带着无法压制的愤怒,“我这一刀劈上去,‘当’的一声,火星子四溅,但是没有破开那层壳的皮。我的刀上仙界的本源就是法则,他那一层太墟碎片专门吃法则,我用这把刀去砍他,就跟用一瓢水去浇一块烧红的石头一样,全打水漂。”
砍不动。
铁翠花是化神期里边攻击力最强的一个,她手中的那把刀可以轻松地把大乘期的肉身切成豆腐,但是在姬玄荒所化的一层太墟碎片的外壳面前,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诛仙台上的每一个人的心里,又都沉甸甸的。
姬玄荒穿着一身百毒不侵的铠甲,慢慢地向阵眼走去,全帝胎界的任何东西都无法伤害到他。这不是掉进陷阱里去,而是为了结束战斗。
就在这时,丝线的那一头,姬无垢突然开口说话了。
她趴在那里,修为被封印了,身上都是伤痕,但是那声音中仍然带着恨意。
“姬玄荒,你也可以亲自来。”
姬玄荒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声音随着姬无垢身上法则波动传了过来,钻进诛仙台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急不躁,每句话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寒意,“无垢啊,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在种子上面不肯挪窝,何必呢。你让开点吧,我办完正事后还可以给你留条活路,姬家的血脉,少一个最好。”
“留一条命给姬无垢?”姬无垢笑了笑,笑得很冷,“二十年前,你一句话就把我的母亲从帝胎界赶出了城外那片荒地,活活饿死了。她临死的时候爬到了城门下面,求你们姬家给她一口吃的,你们姬家关着门,一个出来看一眼的人都没有。那时候你怎么不讲,姬家的血脉可以少一个是一个?”
姬玄荒的话没有一点波动,“因为这件事和旁人无关,所以怪不得别人。姬家想要的是听话的血脉,你爹偏偏要娶一个下不了台的女人,并且还要保护你这个赔本的买卖,我把她赶走,已经给你的父亲留了面子了。”
“我的父亲在哪里?”姬无垢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很多,其中的怨恨好像要从丝线上燃烧出来一样,“我爹曾经偷偷给娘送过一碗粥,第二天人就死在了你们天律院的大牢里,对外说是急病没的。一个练气期一辈子都没有生病过的人,进了你们天律院的监狱,一夜之间就急病死了,姬玄荒,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丝线的那一头静了两息。
姬玄荒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念一本旧账册一样,“是我让人做的。你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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