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里戈里耶夫的独眼闪了一下。
“你带枪了?”
李山河伸手从腰后面摸出了勃朗宁M1906,小巧的枪身搁在巴掌里,跟格里戈里耶夫手里那把鲁格比起来就像个玩具。
格里戈里耶夫低头看了看那把小枪,笑了。
“这是女人用的枪。”
“将军说得没错,这把枪是我媳妇的。”
“你用你媳妇的枪跟一个苏联将军比射击?”
“枪不在大小,子弹出去都是一样的。”
格里戈里耶夫盯着李山河看了两秒钟,那只独眼里头的光变了变。
“有意思,走吧。”
庄园后面有一片开阔地,原先是个伐木场,后来被格里戈里耶夫改成了私人靶场,一百米开外竖着一排木桩子,木桩子上面钉着铁皮靶。
凌晨的西伯利亚冷得能把人的鼻毛冻成冰碴子,呼出来的气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就散不开。
格里戈里耶夫的卫兵在靶位前面点了两盏汽灯,黄澄澄的光勉强照亮了射击线前面十来米的范围。
“看得见吗?”格里戈里耶夫问。
“将军看得见我就看得见。”
“一只眼和两只眼不一样。”格里戈里耶夫把黑眼罩往上推了推,露出底下那个空洞的眼眶,边缘都是疤痕组织。
“在阿富汗的时候一颗弹片削的,从那以后我就只剩一只眼了。”
他把眼罩拉回来。
“但一只眼够用了,瞄准镜本来也只用一只眼。”
李山河点了点头,没接这个话。
彪子和魏向前站在射击线后面五六米的地方,旁边站着四个卫兵,手都按在枪套上。
彪子凑到魏向前耳边,嗓门压得跟蚊子似的。
“向前,二叔的枪法咋样?”
魏向前的嘴唇抖了抖。
“我见过他打猎,近距离没问题,一百米用那把小破枪打固定靶,悬。”
“那咋整?”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二叔自己答应的。”
彪子挠了挠脑袋,又看了看那四个卫兵。
“要不这样,他要是输了,我直接动手抢怎么样?”
“你疯了?这是人家的地盘,外面少说有几十个兵。”
“几十个,也不是没打过。”
“你闭嘴吧你。”
靶场上,格里戈里耶夫已经站好了位置,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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