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确实是这么回事,从查出喜脉那天起,他就被从自己的炕上赶下来了。
正房炕头暖和,让给了萨娜养胎。
东屋朝阳,让给了琪琪格。
李山河被安排在堂屋打地铺,地上铺了一层稻草垫子,上头铺了一床旧褥子,盖的是秋天的薄被。
四月的夜里还有寒气,冻得他半夜往被子里缩了好几回。
田玉兰倒是心疼他,多给了他一条毯子。
吴白莲也心疼,偷偷给他灌了一个热水袋子塞被窝里。
但这两位心疼归心疼,谁也没有说让他回炕上睡。
答案很明确,孕妇最大,男人靠边站。
彪子晚上过来串门,看见李山河裹着军大衣缩在堂屋地上,站在门口笑了半天,笑得直拍大腿。
“二叔,你这威风八面的人物,搁家里咋跟流浪汉似的。”
“滚。”
“不是我说你啊二叔,你看看你这地铺子,还不如我家狗窝暖和。”
“你再废话我让你也打地铺。”
“我可不打,我媳妇没怀孕,我睡炕上热乎着呢。”
李山河抄起枕头朝彪子脸上砸过去。
彪子嗷了一声捂着脸跑了,跑到院子里还在乐。
“二叔你可悠着点,别把枕头砸坏了,你就剩这一个了。”
李山河翻了个身,对着墙生闷气。
第二天早上,四妮儿悄悄溜进堂屋,往李山河的地铺上放了一张叠好的红纸。
李山河拿起来一看,上面画着一道弯弯曲曲的符。
“这啥。”
“保佑二哥不被嫂子们揍的护身符,我专门画的,独一份儿。”
四妮儿说得正儿八经的,两只手背在身后,小辫子一翘一翘。
李山河看着这张歪歪扭扭的符纸,终于笑了出来。
“行,你二哥收着,这玩意儿比防弹衣都管用。”
田玉兰和吴白莲各自忙各自的。
田玉兰把自己当年怀孕时的经验翻出来,一条一条地教给萨娜和琪琪格。
“头三个月最要紧,不能受凉,不能生气,不能提重物。”
“走路慢慢走,上台阶一步一步迈,别跟平时那么虎了。”
琪琪格听到一半就坐不住了。
“大姐,照你这么说,我怀个孩子跟坐牢有啥区别。”
“坐十个月的牢,换一个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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