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怀崽的母兽和没断奶的小崽都一锅端了,用不了几年山就打空了。
李山河把铁丝小心地从狍子腿上退下来,看了看伤口深浅,骨头没断但皮肉伤不轻。
他从帆布包里翻出吴白莲给装的跌打药粉,撒在伤口上按了按。
狍子疼得打了个哆嗦,但没再挣扎。
李山河处理完伤口,顺着铁丝套子留在地上的位置往前摸。
不到二十步远的一丛榛柴底下,又发现了一个同样的铁丝套子,绑在一根打了桩的木棍上。
再往前走,灌木丛里,树根边上,兽道拐弯处,一个接一个。
李山河沿着山坡摸了一圈,拆下来的铁丝套子堆在地上,数了数,整整十六个。
这一片山坡从东头布到西头,几乎每条兽道上都有。
“妈了个巴子的。”李山河把铁丝往地上一摔,脸色黑了下来。
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李卫东扛着老洋炮赶过来了。
“咋了,大黄叫得那么凶。”
李山河把地上那堆铁丝套子朝老爹跟前一推。
“爹你看看这个。”
李卫东弯腰捡起一根铁丝,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铁丝的粗细和弯法,脸色马上沉下来。
“这不是咱村里人干的。”
“我也看出来了,咱村猎户谁也不会用这种缺德玩意儿。”
李卫东蹲下来,拿指头捻了捻铁丝上沾的泥土。
“这铁丝是新的,上头的锈还泛亮光,下套子的时间不超过三天。”
“外头来的偷猎贼。”
“八成是,这阵子春猎的消息传出去了,总有些不守规矩的外来户想趁这工夫上山偷一把。”
李卫东站起来朝四周的山林扫了一圈。
“这片山坡下了十几个套子,手法老练得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的。”
李山河把铁丝全收进帆布包里,又回到那只受伤的狍子跟前。
狍子已经不怎么挣扎了,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望着李山河,腿上的药粉止住了血。
“这小东西还能活,放了吧。”
李山河把狍子抱起来,走到灌木丛边上放了手。
狍子一着地就拐着腿往林子深处跑了,跑出几十步远回头看了一眼,又钻进了树丛里不见了影子。
李山河拍了拍手上的土和血渍,转头对李卫东说。
“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后山是咱朝阳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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