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把他们按在床上,嘴里塞进了布团,手腕被尼龙绳勒得死紧。
仓库里面灯光昏暗,三个打牌的混子听见门响吓得一哆嗦,其中一个手快的抓起桌上的匕首就往门口冲。
赵刚的人迎面一脚踹在他胸口上,那人连人带刀子飞出去两米远摔在油桶上,哼了一声就没动弹了。
剩下两个举起手来就蹲在了地上。
“别打别打,大哥别打。”
与此同时,周大庆带人从后门摸进来,那两个在后面撒尿的倒霉蛋裤子还没提起来呢,脑袋上就挨了一闷棍,直接趴地上了。
李山河和彪子从南边的消防梯上了二楼,二楼是仓库的小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一盏台灯。
李山河一脚踹开门。
刘一手坐在一把破转椅上,面前摆着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他看见李山河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血色刷地就没了。
“你,你怎么来了?”
李山河走进去,彪子跟在后面把门带上了。
“刘一手,过年好啊。”
刘一手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后背顶在了墙上,手不自觉地往腰间摸。
彪子上前一步,铁管子往桌上一拍,半瓶白酒震得跳起来差点翻了。
“别乱摸,把手拿出来让我看见。”
刘一手的手慢慢从腰间抽出来,手里攥着一把弹簧刀,刀刃还没弹出来呢,彪子已经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往外一拧。
刀子啪嗒掉在地上,刘一手疼得龇牙咧嘴,嘴里的烟也掉了。
“操,你轻点。”
“轻点?”
彪子把他的手往桌面上一按,拿铁管子比划了一下。
“我再使劲点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松手松手。”
李山河拉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吸了一口,把烟吐在刘一手脸上。
“刘一手,咱们打过两回交道了,第一回你涨价,我忍了,第二回你撬我仓库扣我的油,还放话说不给钱就把油倒海里,我问你,你是真觉得我不敢收拾你?”
刘一手被彪子按在桌上动弹不得,脸扭着往李山河这边看,额头上全是汗。
“李爷,李爷你听我解释,那三百桶油我一桶都没动,都给你留着呢。”
“我知道你没动,你要是敢动一桶,今天来的就不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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