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人忍不住了，转过头对上曲书楠的视线，冷漠开口，“不是大学生就不是大学生，我也不是，不也一样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活的好好的？”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的出身条件，有你做医生的爸，教大学的妈？周瑶她不是不想学习，是没那个条件，如今有了条件，积极参加扫盲班，也是一个好事，怎么感觉你很看不上？”
“蒋召哥！当然不一样，你是一路摸爬滚打靠实力说话才有现在这个位置的，周同志她——”
她就是一个农村村妇！
曲书楠没说，话转了个弯，“而且，我爸妈怎么了？我考大学又不是靠我爸妈，是靠自己！”
蒋召挑了挑眉，“靠你自己？”
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王蕙在桌子底下踢了汪震一脚。
“好了，都少说两句！”汪震严肃起来自带一股威严，两人停住了声音。
曲书楠气得瞪了周瑶好几眼。
汪震道，“蒋召说的有道理，我们不应该对没学到文化的同志区别对待，现在国家正鼓励学习，周瑶同志积极参加，是个好事，应该表扬！”
蒋召顺势摸了摸一旁周瑶的头，“听到没有，表扬你呢，在学校好好学习，可别考倒数第一丢我人。”
周瑶正准备翻他一个白眼，又听到他说。
“想学就学，学不进去也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蒋指挥不需要一个多厉害的媳妇，我厉害就行了。”蒋召的话一字一句落到饭桌上，掷地有声。
周瑶还没翻起来的白眼就又收了回去，换上一副盛满感动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