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捂着胸口一步步挪出去。
不能再教了，再教自己这一身境界就教没了。
他一步一步走出书房，正巧看见陈行在跟李令月吃饭喝酒谈事情，于是当即挺直胸脯走过去。
“咳咳！”
结果俩人压根没搭理他。
“咳咳！！”
俩人继续无视。
“咳咳咳！！！”
这边正闹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兴致缺缺的黄玲儿，正趴在自己留下沾满天地正气的书上两眼放光，嘴里更是喃喃道：“对了对了，就是这样！”
紫烟看她如此兴高采烈，也是好奇凑过去观看。
密密麻麻的字看一眼就让她觉得头疼，随意指着一个字询问，“这是什么字啊？”
天地正气萦绕，非圣人门徒，难以看清。
“饭。”
“饭！”
这下紫烟来了兴趣，“这句话是什么？”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
黄玲儿念给他听。
“什么意思？”
紫烟困惑询问。
“我想想……”
黄玲儿琢磨着，忽然一拍脑门，“我懂了！”
紫烟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脑门。
“吃饱喝足以后把你的胳膊拧下来给我当枕头是让我能沉浸其中，不能自拔的快乐事！”
黄玲儿不禁感慨，“圣人真霸气啊……还有这句……”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
方正礼肺都快咳出来了，陈行这才无奈转头，“吃饭还是如厕？阵灵不是在旁边吗？你找它啊……”
“混账！”
方正礼气愤道：“老夫平生教人无算，可哪怕再落魄，去别人家教导弟子，他们也是以礼相待，口称先生，你这小子怎么如此无礼？”
无礼？
触发关键词，黄玲儿从书房探出脑袋，举着小拳拳嗷嗷叫，“人无礼，无以立！师父，揍他！”
陈行默默起身，看了看嗷嗷叫的黄玲儿，又看了看师长尊严破碎的方正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方啊，不必自责，把玲儿教成这样，我不怪你。”
我才来一天！
那是我教的吗？
方正礼张嘴想要反驳，就听见黄玲儿拿着书又开始嗷嗷叫，“师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师父，六十耳顺！”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