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行这个疑问。
杨总平静道：“你真想知道？”
“如果不可以知道，我就不问了。”
陈行脸色一变，笑嘻嘻就要把这枚道果塞进嘴里。
“实验。”
李总突然开口。
杨总皱眉看向他，却见李总不停道：“如果成功，你早晚要知道，如果失败，那你也能当个明白鬼。
刚刚说的都是事实，但事实之中，还有事实，或者说另一层原因。
你想知道我们能得到什么？
我告诉你，至今所有道尊级神明，没有一个是服用道果成就的。
哪怕经过无数推演，道果的确能直接让神明跨入道尊境，可还是没有一个人用过。
因为服用后，一半概率成就道尊，一半概率，会不可自抑的散去神力真灵，反哺序列。
有资格服用的神明，也就是你现在，谁不惜命？
这件事，在第五序列往前，不是秘密。
你如果选择不要，我们就从薛白琅跟饕餮两者之间选一个。
这是机会，是事实，可也只是事实的一部分。”
“选择？”
陈行看着手中的道果，苦笑道：“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今日之后，薛白琅也好，饕餮也好，都会反应过来我做了什么。
如果我拿不出压制一切的实力，情况就只会更糟。
他俩不管是谁成功，我都不会好过。
反过来说，不管谁失败，剩下的那个，也不会让我好过。
我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
李总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不过既然问到这，我就子猜猜吧，这玩意你们应该还有吧？实验得有结果，这个结果对于道尊级别没用，那就是给道尊以下的神明服用的。
我能问一下，这个结果……”
“在你服下之后，我会记录你产生的变化。”
杨总平静道：“我俩能帮的会尽量帮，相信经过你的例子后，接下来其他人服用道果，将会更加安全。
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公司高层有几个后裔，因为某些原因，命数将至，可距离他们靠自己突破道尊，还遥遥无期。
所以……”
“哈哈哈……”
陈行哑然失笑。
回首这一路走来，看似小心翼翼，看似危机四伏，所有机关算尽，所有利益得失，最后结果竟然还只是一场实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