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做的那些事，都被张海雄发现了一样，自己好像被对方看穿一般。
但他也是老练的商场人士，表现的还算淡定，只可惜瞒不过张海雄的眼睛。
看着端木瑞金，张海雄问道：“端木，艾菲尔的事情，你怎么看？我们张氏集团和海撒集团联手，有几分吞并他们的把握？”
端木瑞金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
几秒钟后，端木瑞金这才开口说道：“老板，要是咱们和海撒集团联手，那成功率在五成以上，但还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我在D国多年，和艾菲尔集团也打过交道，他们集团还是有不少的能人。”
闻言，张海雄满意的点点头，“嗯，端木说得不错，确实不能大意。”
“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就怕咱们集团内部出问题啊。”张海雄意味深长的说道。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能听出张海雄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这指的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端木瑞金。
察觉到大家都看了自己，端木瑞金更加紧张。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功夫，端木瑞金不再纠结，他决定坦白从宽，跟张海雄说清自己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