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孑看了眼酒壶,视线转移到梵音的脸上,因着方才光顾着讲话,梵音没注意酒量,此时两腮已微微泛红,一如门外的红霞。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峻,墨色的眸底翻滚着异样情绪,“你千里迢迢跑到这,就是为了调查我的身世?”
梵音拄脸看他,反问,“为什么不行?”
银孑道,“我本人就在这,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梵音笑道,“问你?问你你还不得又拿什么交易搪塞我,再说什么什么‘殊途同归’,我不如花一锭金子听个痛快。”
银孑被她怼的一噎,默了一瞬,“那你既然要打听,为何不在上京城打听?偏偏跑到百里之外的春水瑶?”
梵音摆手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皇城根下,是听不见江湖事的。”
银孑皱了皱眉,不知是不同意她的话,还是不喜她现在的模样,“你说的那是两码事。”
梵音也知道自己引用的不恰当,嘿嘿一笑,“周公子,不要这么计较吗!”
银孑强调道,“叫我‘银孑’!”
梵音举手投降,“好好好,银孑银孑,叫你银孑。”梵音脑袋变得混沌,眼前变得模糊,她糊里糊涂道,“可是银孑,我怎么有点……有点晕啊?”
银孑镇定地望着她,“你怎么了?”
梵音努力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强行拉下她的眼皮,她似被困意施了符咒,临睡前,用最后一点意识道,“我……我好想……睡觉啊……”
在梵音的脑袋即将砸上桌子的最后一刻,银孑忽然伸出手臂,大掌接住她柔软温热的脸。
“陆弦思?”
“陆弦思!”
银孑心惊,忙越过方桌,让梵音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又高呼,“小二!”
店小二被呼得一抖,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忙不迭跑过来,只见方才还侃侃而谈的玄衣女子此刻正躺在青衣男子的怀里,双眸紧闭,俨然一副醉酒状。
银孑厉声质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摇了摇空荡荡的酒壶,旋即恍然笑道,“公子莫慌,这位姑娘只是吃多了酒,昏睡过去了,过几个时辰自然就会醒来。”
银孑低首看了看梵音的脸,又凝了一眼空酒壶,那眼神深邃幽然,宛如漩涡一般要将那酒壶吸进去,愣是看的店小二浑身一抖,肝胆俱寒。
店小二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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