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离开三天,三天后,我立刻回来。”
“你!”橘曦急得直跺脚,眼下梵音不在军中,伯乔又浑浑噩噩,林凡他们还要几天才能赶回来,凌鹤川非要在这个时候走!
“你有什么事这么急?你就不能再等等吗!”
橘曦快急哭了,语气便有些冲。
凌鹤川敛了敛眉,神情有些可怖,“不能。”
橘曦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嘟囔道:“不能就不能嘛,凶什么呀,骠骑军没有你又不是不能活!之前逸公子一个人守城也守得好好的,你走吧走吧,走就是了!别管我们的死活。”
凌鹤川有他非走不可的理由,但这么扔下骠骑军,的确不人道,便对逸兴思道:“我估算过,林凡最晚两天就会回来,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你,有事可用此物传唤我。”
凌鹤川给他一个水晶小瓶子,瓶子里装的似乎是血。
“用火烧,我就会感应到。”
逸兴思不懂这是什么书法,但凌鹤川本就不是骠骑军的人,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仁至义尽了。
逸兴思妥当收起,道:“多谢凌公子了。”
凌鹤川大概也不会想到,他刚到无相山,因着看到那棵在寒风中绽放的荷树而升腾的喜悦,在背后长剑泛起嗡鸣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那嗡鸣悠长,在宣告一个人的死讯。
逸兴思。
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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