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桥面一侧的临时停车带停下。
这里远离主干道,夜深人静,只有江风猎猎作响。
明舒晚推开车门走下去,夜风带着寒意,瞬间卷走了车厢内的暖意,也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
她走到栏杆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江水的凉风。
江面宽阔,对岸城市的灯火倒映江中,风也吹乱了她的长发,几缕发丝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和微微泛红的眼角。
周臣叙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透过车窗,看着那个靠在栏杆边的纤细身影。
夜风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肩线,长发在风中狂舞,背影透着一股倔强的孤寂。
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两下。
默了片刻,他才推开车门,也走了下去,但没有靠近,只是倚在车门边,点了支烟。
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烟雾很快被强劲的江风吹散。
明舒晚知道他在身后。
她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刚才在警局,周京年说,最后悔的事,就是娶我。”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回想这句话带来的痛楚。
“可他好像完全忘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努力维持着平稳:“当初是他一遍遍恳求我,说他有多爱我,说他一定会对我好,让我相信他,嫁给他的。”
江风将她的话断断续续地送来。
周臣叙夹着烟,沉默地听着。
“他说,一定我好一辈子。”明舒晚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是苦涩,很快消散在风里:“可现在,他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在警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那么难听的话说我,说我恶毒,说我算计。”
她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哽咽:“他甚至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是我处心积虑安排的圈套,在他心里,我已经是这样的人了。”
周臣叙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江风将她的头发和衣角吹得不断飞扬。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也没去弹。
明舒晚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应,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
她断断续续地,又说了些她和周京年这五年婚姻生活,起初的甜蜜,后来的渐行渐远,他的忙碌,她的退让,直到何皎的出现,那些被背叛的细节,被敷衍的承诺,被轻视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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