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防线。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我没忘。”她抬眼，迎上他暴怒的视线，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正因为我没忘，我才要离婚，周京年，这五年，我用婚姻，用我自己的尊严和自由，换来的不过是你的背叛、欺骗和肆无忌惮的伤害，现在，我不想换了。”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哥哥的事，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努力，但我的婚姻，我的未来，我不想再和你，和你们周家，捆绑在一起了。”
周京年不可置信凝视着她，张了张唇，却说不出一句话。
“你自己的方式？你离开我，你拿什么去努力？”
他轻讽出声，额角青筋因为情绪隐忍暴起，但是试图平和说话，让她认清楚现实：“明舒晚，我劝你认清楚现实，不要因为听了别人的几句挑唆，就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离了周家，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忽然弯下腰，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现在就跟我回京北，去法院撤诉，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回去！”明舒晚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离婚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不会撤诉！周京年，你听清楚，我们之间，结束了！”
“结束？”周京年被她激烈的反抗和决绝的话语彻底激怒，他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强势就想要将她起来，强行带她离开。
明舒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不肯落下，用力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你放开我！”
就在这时，周京年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看着她盈满泪水却依旧不屈的眼睛，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散乱的长发和凌乱的衣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五年前樱花树下她羞涩的笑脸，婚礼上她戴着戒指时眼中闪动的光，还有后来无数个夜晚，她独自坐在空荡的客厅里，等待他回家的孤独侧影……
一种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恐惧于她眼中那种彻底的放弃，恐惧于她可能真的会就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这种恐惧催生出更极端的暴怒和掌控欲。
他猛地收紧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的肩胛骨，嗓音低沉：“明舒晚，你离开我，你怎么生活？你不管你哥哥的死活了吗？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没了你，我就找不到别人了？何皎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她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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