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恐怖。
屋内众人看着这张脸，也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曾几何时，方茹是何等的明艳动人，号称平城第一美女，而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一副鬼样子，着实让人唏嘘。
看着方茹的模样，李二勇脸上闪过一丝快意，咬牙道：“难怪你要戴帽子，原来你自己也知道自己会吓到人啊。”
“妈的，想不到，你还挺要脸呢！”
“不过，老子还偏不随你意！”
“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溜达一圈，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鬼样子！”
说着，他直接拉开包间的门，准备把方茹拖出去。
方茹惊慌失措，连忙拉住门把手，不愿出去。
就在僵持中，陈学文开口了：“二勇，把门关上。”
李二勇愣了一下，但还是关上门，诧异看着陈学文：“文子，这种贱货，你还给她留面子干什么？”
“直接带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鬼样子，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其他人都纷纷点头，对于方茹这种人，他们可都是没有一点同情，只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毕竟，方茹当初害得他们可不浅啊，陈学文之前有很多兄弟，也都是因方茹而死。
这笔仇，众人忍了很久，现在都恨不得立刻能够讨回来。
然而，陈学文却没回答李二勇。
他盯着面前的方茹看了许久，突然沉声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