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缓声音道，“这点小伤，让凌霄帮我处理即可。不敢劳烦公主。”
沈清辞愣了一下，看了看墨沾青明显回避的姿态，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玉凌霄，最终点了点头：“也好。凌霄，麻烦你了。”
“是，公主。”玉凌霄应下，目光在墨沾青身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两人来到墨沾青暂居的偏殿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脱了吧，我给你上药。”玉凌霄拿出药箱，语气平淡。
墨沾青沉默地解开破损的衣袍，露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上身。那些伤口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
玉凌霄拿着药瓶和纱布走近，视线无意间掠过墨沾青左胸心脏位置时，他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那里，原本光洁的皮肤上，赫然多了一个线条圆润，大耳朵，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的老鼠图腾。
玉凌霄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疑惑而绷紧：“你……你胸前这是……？”
沈清辞是一只三花猫，墨沾青的胸前怎么会出现老鼠图腾？
墨沾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足有几秒钟，才用一种近乎艰涩的嗓音低声承认：“是……苏朝朝的图腾。”
“什么？！”玉凌霄手中的药瓶猛地被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墨沾青垂下眼睫，避开了玉凌霄灼人的视线，继续说：“我中了狂化药剂，失去理智，几乎沦为野兽……是苏朝朝……抚慰了我，将我拉了回来。”
“抚慰？”玉凌霄咀嚼着这两个字，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死死盯着那个刺眼的图腾，又猛地看向墨沾青的脸，胸膛剧烈起伏，冰封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清晰的裂痕，那里面涌出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是公主的守护将军！”玉凌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你宣誓效忠，性命相托！你这一生都该追随公主，至死方休！公主就在你身边，她是S级雌性！她可以抚慰你！你为什么偏偏选了那只不知道从哪个阴沟里钻出来的臭老鼠？！”
墨沾青被他吼得脸色更白，却无从辩驳。
他垂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凌霄，事已至此，伴侣图腾……无法违背。以后……公主就靠你多守护了。你和公主……好好过，苏朝朝……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