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的瞬间，那股清甜甘冽顺着魂体滑下。
女子清冷如月的脸上满是错愕。
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纯粹到极致的生命能量，在她干涸枯竭的仙体中轰然炸开。
那感觉，像是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她身上那原本因历劫而黯淡的仙光，此刻不受控制地绽放开来，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她周身流转，一股蓬勃的生机从她体内喷薄而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受损的仙根正在被这股力量飞速修复滋养。
“这……这是什么水？”女子失声开口，那双看惯了星辰生灭的眼眸里，写满了震撼。
这水的纯净度，甚至超越了她师尊珍藏的天界琼浆。
“自来水，过滤了一下。”楚江划着船，头也不回地说道。
女子看着手中那只普通的玉杯，又看了看楚江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激荡的仙元，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船夫”。
“你不是普通的阴差。”女子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哦？怎么说？”楚江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普通的阴差，不可能拥有这种蕴含本源功德的圣水。”女子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不可能，在我的天机演算中，是一片混沌。”
“可能是我没交网费，信号不好吧。”楚-江随口胡扯。
女子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她看着这片幽蓝的水域，看着这艘宝光流转的灵舟，缓缓开口。
“你以为，你只是在摆渡亡魂？”
楚江划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不然呢？我这岗位全称，叫幽冥河三途渡口摆渡人，简称船夫。”
“你错了。”女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触碰到的，是‘摆-渡’的权柄。”
“权柄？”楚江皱了皱眉，这词听着就很高大上。
“天地万物，皆有其规。生死、轮回、造化、毁灭……这些都是至高的法则。”
“而在法则之下，有无数分支，我们称之为‘权柄’。医生掌握‘治愈’的权柄，帝王掌握‘统治’的权柄，而你……”
女子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了楚江。
“你正在掌握‘摆渡’的权柄。连接此岸与彼岸，送往迎来，这本身，就是一种贯穿了生死界限的规则之力。”
楚江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