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苟长富笑了,笑得很深,
“三利啊,你记住一句话:在这村里,想站得稳,光靠上面有人不行,还得下面有人。
朱卫东有啥?就一张嘴,会喊口号。
可村里这些人家,谁家灶台朝哪开,炕头有多宽,他知道吗?”
苟三利听懂了。
“哥,那……那,你多少给点,我这手头实在太紧……”
苟长富一挥手,拍拍他的肩,
“桂香,桂香,你娘家的钱先缓缓,给兄弟拿五十块钱。再把姆们哥俩的酒续上。
三利,等哥缓过这口气,剩下的加倍还你。”
苟长富的媳妇石桂香老大不乐意,从鼻子里哼出一句,
“没有五十,这三十拿去!”
摔下三张十块钱的票子,也没管酒不酒的,摔门就进了西屋。
当着苟三利,苟长富被媳妇下了面子,他腮帮子绷得发硬。
最后,稳了稳气息,拉过苟三利,碰了下酒盅,
“兄弟,把心放肚子里,哥哥我倒不了。
什么朱卫东、白丽雅,都是狗屁,成不了气候!”
哥俩把剩下的一口酒闷头喝了。
酒盅还没放下,外面人语喧哗、锣鼓震天,突然热闹起来。
惊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走了。
紧接着,锣声、鼓声、镲声越来越近,敲的竟是《东方红》的调子。
听动静,少说有三四十号人。
这阵仗,绝不是寻常人家办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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