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茂已经是前辈的人，她可以理解。
那五师妹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
等等！
周楠楠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龙凤齐名的异象，所以那个时候小九其实是在跟前辈双修，所以才会出现那等异象？！
“二师姐，是我主动的。”凤小九也豁出去了。
连小师妹都承认了，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前辈现在不止是大师姐的恩人，更是她们瑶池的恩人，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出的选择！
相反她很庆幸。
若不是自己主动，或许以后都轮不到自己...
“你，你们真的是太大胆了！”周楠楠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她就闭关了这么两天，她们一个两个请教前辈不说，还溜到前辈床上去了！
出息，一个比一个出息了！
周楠楠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但怎么平复得了！？
要是让大师姐知道，周楠楠已经不敢想象那个画面，关键是大师姐再三交代过的那些，她好像一个都没做到...
凤小九知道周楠楠在担心什么，于是道，“二师姐，如果大师姐怪罪下来，我愿意主动认罚！”
毛茂也举起小手，软糯糯地说道，“我，我也愿意认罚！”
周楠楠张了张嘴，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事已至此，她就是在发脾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更何况，五师妹和小师妹已经是前辈的人，就算是大师姐也未必会真的惩罚她们两个，她只是觉得自己这个师姐有些不太称职。
“你们两个出去吧。”
“二师姐..”
凤小九拉出毛茂，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二师姐，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消消气。”凤小九说完，直接拉着毛茂离开了正殿。
离开正殿，毛茂忍不住问道，“五师姐，我们真的不陪陪二师姐吗？”
“让二师姐静一静吧。”凤小九说完，重新打量起自己的这位小师妹，“小师妹，你真的喜欢前辈吗？”
“啊?”毛茂红着小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凤小九轻轻吸了口气继续道，“如果前辈离开瑶池，你会跟前辈一块离开吗？”
“我，我不知道..”毛茂心乱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或者说她还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
其实凤小九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