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衍说要在学校陪她的那个学期,最终还是没成。
原因很简单,他那公司不知道怎么就被他折腾得越来越大了。
沈星遥后来才从老太太嘴里听说,陆司衍接手的那家公司原本就是个快倒闭的壳子,是他爸丢给他练手的,想着亏完了也就老实了。
谁知道这位爷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真做起事来比谁都狠。
半年,公司起死回生。
一年,利润翻了三倍。
陆父在公司年会上端着酒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生意的?”
陆司衍靠在椅背上,领带松了两扣,“不会。瞎做的。”
瞎做能做成这样?
从此陆司衍就忙起来了。
早上九点的会,中午要见客户,下午还有几个方案要批。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早上七点半就拎着豆浆出现在沈星遥宿舍楼下,也不能动不动就在图书馆坐一下午,光盯着她看。
但他接她放学的习惯,雷打不动。
不管多忙,到了下午五六点,他的车一定会出现在教学楼门口。
有时候来得早,他就在车里等,偶尔开个电话会议。
沈星遥有一次提前下课,走到车边才发现他在打电话。
车窗半开着,他靠在驾驶座里,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轻轻叩着。
西装外套脱了扔在副驾,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和那块低调到不起眼却贵得离谱的表。
“这个季度的方案我看了,第三版的数据不对,让他们重新算。”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劲儿,跟平时痞里痞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星遥站在车外看了两秒,心跳漏了半拍。
她忽然想起林冉前几天说的话:“你家那位穿西装真的绝了,禁欲系天花板啊。”
当时她回了句“他禁欲?那世界就没色魔了。”
林冉笑疯了。
可现在看着车窗里那个人,她不得不承认,他穿成这样,确实死死踩在她审美点上。
不是那种板板正正的帅,是那种明明正经起来要人命,但你知道他骨子里根本不正经的反差感。
陆司衍余光扫到她了,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没停电话,只是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
沈星遥拉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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