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研制虽重,然卿之身体更重。即日回京,入阁办事。登州工坊,朕已命宋应星前往接管。卿在京统筹即可,不必事事躬亲。”
落款处,还有一行小字:“卿若有三长两短,朕之新政,何人可继?”
薄珏眼眶红了。他明白皇帝的苦心——既爱惜他的身体,又要他发挥更大作用。
“下官……遵旨。”
三日后,薄珏乘船回京。离开登州时,他站在船头,回望那片忙碌的港口。起重机正在吊装新铸的火炮,工坊烟囱冒着浓烟,试验场传来爆炸声……
这一切,有他的心血。
而现在,他要去一个更大的舞台。
五月二十,朝鲜,平壤。
李自成即将启程回京。临行前,他登上大同门城楼,俯瞰这座浴火重生的城市。城墙已经修复,街道重新繁荣,百姓脸上有了笑容。
“将军,真的要走吗?”王二不舍。
“皇命难违。”李自成拍了拍他的肩,“我走之后,平壤防务就交给你和孙大人。记住,建州虽败,贼心不死。要时刻警惕,加强训练。”
“末将明白!”
孙元化走过来,递上一个木盒:“伯爷,这是朝鲜国王送您的礼物。”
盒中是一把镶嵌宝石的朝鲜刀,还有一份地契——平壤城外三百亩良田。
“国王说,这三百亩田,永远归伯爷所有。无论伯爷在不在朝鲜,田租都会送往京师。”孙元化笑道,“朝鲜百姓,是真的感激您。”
李自成接过刀,抽出半截。刀身如镜,映出他沧桑的脸。
“告诉国王,这田我收了,但田租不必送来。”他收刀入鞘,“就用这些租子,在平壤办个义学,教朝鲜孩子读书识字,学咱们大明的学问。”
孙元化肃然:“伯爷高义。”
离开平壤那日,百姓自发相送,从城门一直排到江边。有人跪地磕头,有人献上米酒,有老妪哭着喊:“将军要常回来啊!”
李自成这个铁打的汉子,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他想起五年前,自己还是个朝不保夕的流寇。如今,成了靖北侯,受百姓爱戴,得皇帝信任。
这一切,恍如梦境。
船离岸时,他对着岸上挥手,心中默念:平壤,我会回来的。大明,我会守住的。
五月二十五,京师。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的最高处,望着这座古老而新生的城市。远处,西山工坊的烟囱冒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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