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条腿的桌子、一个破碗，碗里盛了点清水，没了。
青善把那碗水端过来，缘大少爷死活都叫不醒，只好让他半边身子倚靠在自己肩上。
先替他润一下唇吧，再不醒，就把水泼他脸上。
外面都打起来了，他要躺平到什么时候？
等等，这水看着清澈，闻起来怎么有股酸涩的味道？
青善皱眉，立刻把破碗重重砸在桌上。
水中加了料，该夸一句霍少筠很谨慎吗？绝不给他们半分逃出去的机会。
缘长龄背靠着墙，脑袋搁在青善颈窝里。
大概是接二连三的动静终于让他有了反应，眼皮颤动两下后，睁开，又马上失去探知的兴致。
还是这个不见天日的破囚房，不同的是，旁边多了一个人的体温。
这地方连腿都伸不直，塞两个大活人进来，怎么住的下。
“醒了的话，把你的头挪开，头发扎得我痒死了。”
青善平淡地说。
他迟缓地眨了两下眼，声音有些沙哑：“……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