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他顿了顿，枪口缓缓抬起，对准了倪永坤的心脏，“…不过，死人除外。”
“噗！”
一朵血花在倪永坤心脏炸开，鲜血瞬间染红了睡袍。
他瞪大着眼睛，死死盯着ZerO，似乎想记住他的样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ZerO见状，耸了耸肩，用一种仿佛在聊天气的语气说道：“算了，看在你马上要死了的份上，告诉你好了。”
他低了低头，用只有两人之间才能听清的声音道：“雇佣者是…东南亚排名第一的杀手——‘蝮蛇’！”
“哎，我也是收钱办事，你记得下去后别恨错了人啊。”
听到“蝮蛇”这个名字，倪永坤猛地一愣。
眼中闪过巨大的震惊、疑惑，然后是滔天的、无法理解的愤怒和被背叛的屈辱！
蝮蛇？！竟然是他？！
他怎么会背叛自己这个雇主？！难道…
弥留之际，一个模糊的冷峻年轻人的脸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三个充满无尽恨意和不甘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