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了?”
唐玉心下一怔。是啊,她确实许久不曾出门游玩过了。
自从江凌川去了凉州,她便整日忙于制药、养胎、替太子妃周旋,哪里有半刻闲暇?
如今又是多事之秋……想到这里,她轻轻摇了摇头。
陈豫看着她面上的神色,也不强求,只是转了话锋:
“也不一定非要去看花灯。饭后出门散散步也行,不拘去哪里,重要的是让心里松快起来。”
唐玉点了点头,认真地对他道了一声多谢。
陈豫最终还是没有留在归燕里吃饭。
他虽然给江进送了匕首,但江进对他的防备还是肉眼可见的。
他瞧着大家都不太自在,便说自己约了几位药铺的老板商议事情,先行告辞了。
因着陈豫教的法子,这晚乐乐总算没有大哭大闹。
唐玉也跟着睡了一个多月以来第一个囫囵觉。
虽然夜里仍要起来喂两次奶,但喂完之后孩子便能安然入睡,她也能在喂完奶后倒头就睡,不必再睁着眼睛熬到天明。
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她便开始想江凌川的事。
他这阵子也休息不好,早出晚归,眼底的青黑一日重过一日。她便琢磨着给他做几道食补的药膳。
自己不亲自动手,她如今的精神还撑不住颠锅掌勺,便是指挥着黄英和嬷嬷做,做好了,温在灶上,等他回来便有热腾腾的吃食端到面前。
陈豫有一点说得对,她的确该好好关心自己的心境了。
不能就这么熬着,熬坏了自己的身体不说,若是一时恍惚不慎伤到了乐乐,那可如何是好?
她想起那日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刀刃出神时心里掠过的那个念头,至今仍觉得一阵后怕,手心沁出冷汗。
江凌川没有空陪她,她便去寻崔静徽。
这日她到了清晖院,崔静徽一见她,便说她憔悴了许多。
不等她开口,崔静徽便亲自去小厨房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桂花栗子羹来,塞到她手里,又在她对面坐下,温声细语地说了一番话:
“初为人母的人都是这样的,从自己身上掉了一块肉下来,事事谨慎,处处小心,生怕有一点做得不好,便害了自己的孩子。
可事实上,你不可能事事圆满。要学会放过自己。”
唐玉捧着那碗甜汤,一口一口地喝着。
温热的甜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地暖到了胃里,仿佛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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