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似的,问道:“说起销路,最近可有霍姓的人来找你要丸药的余量分销?”
唐玉听得不明所以。与她合作的经销商不少,姓霍的倒是没什么印象,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她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江凌川见她一脸迷蒙不解,便转了口风:“没有就罢了,只是随口一问,别放在心上。”
唐玉却越发好奇了。没头没脑地突然提起什么霍姓人,是怎么回事?
再结合他今日这般腻歪,又是要她承认自己比陈豫强,又是拐着弯地讨她欢心。
莫不是这霍姓人,与陈豫有什么关联?
自她当初冬日落水之后,便再没了陈豫的消息。
除了偶尔从江凌川的口风中得知他还安在,便只能在护卫们的闲谈中拼凑出只鳞片爪。
听说当日江凌川寻到她、拿下陈豫之后,两人赤手空拳地打了一架。
江凌川常年习武,又是锦衣卫出身,又在战场上锤炼了大半年;陈豫虽然也常年跑船、体格精壮,却终究抵不住江凌川那股穷凶极恶的势头,被打得趴倒在地。
可据说那人即便是吐着血,也仍是笑着面对江凌川,眼神坚毅,还不知对他说了什么。
再往后,便没有他的确切消息了。太子那边的备案写的是:此人不安于官场,志在四方,非拘束之辈。
可那究竟是真的放他走了,还是旁的什么,她无从知晓。
她正望着白瓷勺出神,手里的勺子忽然被人抽走了。
“想什么呢?”江凌川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
他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改了口,“晚上一起沐浴吧。水烧好了。”
唐玉的思路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彻底打断,惊讶地抬头看他——这突然的,说什么呢!
江凌川笑得一脸无赖:“走吧!”说着,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唐玉惊呼一声,紧紧攀住他的脖子,面色霎时潮红一片,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江凌川抱着她走到浴间。转过屏风,水汽氤氲地扑面而来。
浴桶里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片她惯用的干艾叶,旁边矮几上搁着一壶温好的黄酒并两只小盏。
她看了一眼,便知道这是他提前备好的。
这人嘴上不说,心里却把她的习惯记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就不再想那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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