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岂能是泛泛之辈,刚才对方说的什么祂便是天显然是没有半点吹牛逼的成分。
老妪平静的看着白毛仔。
似乎是在等待白毛仔给出最后的答案。
老妪沉默的闭着眼,片刻后,老妪睁开眼。
“考虑好...”
后面的“了吗”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
白毛仔直接来了个非常丝滑的滑跪,直接滑到了老妪的面前,满脸的孝顺,轻轻的捶打着老妪的膝盖。
手中动作不停的时候,白毛仔还仰起头,那双充斥着雷池的白灿灿卡姿兰大眼睛看着老妪,做出了个自认为非常可爱的小表情。
白毛仔操着郝建式的口音大喊了声。
“妈妈~~~”
肉眼可见,老妪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破天荒的出现了丝丝嫌弃,差点都起了身鸡皮疙瘩。
白毛仔给老妪捶着腿。
“珩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弃,珩愿拜为干娘!
奥我的妈妈!我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我拿,我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我打...
啊↘啊↗这个人就是娘,啊↘啊↗这个人就是妈...”
白毛仔说着说着就开始唱了起来。
唱的非常动情,泪眼汪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老妪真是祂妈。
老妪眉头紧皱,当时就有点怀疑,自己的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
嫌弃的推了把那颗顶着白毛的脑袋。
但白毛仔牛皮糖似的,抱着老妪的腿不撒手,粘人的紧。
又给老妪整无语了。
老妪沉着脸。
“作为义子,是不是该给我承担些责任?”
白毛仔当即挺胸膛,“这是自然!妈妈,您让我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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