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本体沉默许久。
“两个人？”
她似乎从未想过，同一道神魂会被晚辈用这样的方式区分。
阵心外，七处异常阵眼同时传来震动。
圣德本体最终收回金色光轮。
“不融合，也可以。”
“本座开放三成阵权。”
“你把在蓝星接触过的家宅阵理与三千界结构重新对应。”
心宿点头。
“我会做。”
“只是合作。”
“不是归位。”
本体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
圣德本体抬起手。
心宿袖中的金色法旨自行飞回阵心。
【归位】二字渐渐淡去。
新的字迹一笔一划浮现。
【协阵。】
法旨下方原本只有天母宫神印，旁边又空出一道位置。
心宿将自己的神魂印记落上去。
两道印记彼此平行，没有融合。
这不再是本体召回分魂的敕令，而是两人共同调用镇界阵权的凭证。
刘砚低声道：
“这回顺眼多了。”
刘姹看向本体。
“以后请人合作，别再写归位。”
圣德本体没有反驳。
心宿将法旨折好，夹进账本最后一页。
这是本体第一次承认，她可以不回去。
两道完全相同的身影第一次站在同一座阵图前。
本体负责调动三千界阵权。
心宿寻找那些以集中气运为名、实际不断抽取边缘力量的节点。
刘砚与刘姹则将仙石、紫气送入阵图，验证每一条线路。
忙到入夜，七处黑钉仍只确认了三处。
危机没有因为两位圣德合作便立即消失。
至少，她们没有再把彼此当成可以随时收回的工具。
刘砚在旁边松了一口气。
“那今天还吃饭吗？”
两位圣德同时看向他。
“我只是问问。”
刘姹道：
“他中午便没吃。”
心宿立即皱眉。
“为什么不早说？”
“阵心不许进食。”圣德本体道。
“谁定的？”心宿问道。
“本座。”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