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还一副害怕又无辜的样子。
带入这样的语境，封爵似乎很快就能理解荷兮说那个“but”是什么意思。
“气。”他回答。
“唉，对嘛。”荷兮接着讲：“今天的男主角，就是这样躺枪的倒霉蛋。有个大哥说带我去捉奸，哪知道是这么回事儿。后来，还有更炸裂的。厂长拿着公款包了80个情人。啧啧啧……我跟你说我直播间好多人呢！”
“多少？”封爵在魔界什么都看到了，故意问她而已。
荷兮逐渐得意，微扬着下巴说：“哎呀，没有1000也有800吧。”
“那你很厉害啊。”封绝语气里有一丝宠溺，荷兮却没有察觉出来。
没办法，封爵是个浓颜淡人，做什么表情都不会太明显。
“一般般。”
我之前都是多少万起步，这才哪儿跟哪儿。
“以你的灵力支撑不了这样的结界吧。”他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他想问的事情上来。
荷兮点了点头，“对啊。不过我有人帮忙。”
“谁在帮你？”封爵睁开眼，直视着荷西，说话的声音又冷了下来。
“就是上一次直播的主角之一，叫怀瑾。”说到此处荷兮来劲了，“那可是个惹不起的。看着人淡如菊，心黑得很。”
“心黑？”荷兮愤愤的表情和对怀瑾的评价又改变了封爵的心情。
“可不是嘛，之前我找他买灵药，他问我漫天要价！一颗就要上万！”说到此处，荷兮的表情逐渐离谱，竟把封爵当成了吐槽小伙伴。
“买灵药做什么？”封爵微笑的弧度大了些。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样，荷兮也不例外。
只不过，她有点特别之处：容易自我陶醉，忘乎所以。
“害！”荷兮彻底放松下来，“这你都不知道。你刚刚不是说我灵力低么？我当然是要提升灵力啊。”
封爵哼笑一声，正想强势地命令她不许再和那个怀瑾，还有那个同僚有任何瓜葛。
不需要再买灵药！
他有的是灵石，取之不尽。
可是，他并没有说出口。
荷兮想要挣钱，这是她自己的事，旁人无权干涉。
至于那两个看起来像是情敌的人，他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掉。
“今天辛苦了。我送你回去。”封爵话音刚落，荷西的身子被灵力包裹。
回到寝殿时，还有两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