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洲边境。
镇澜府内。
轰!!
宽阔的演武场上,数千名披甲战修同时踏步,滚滚仙元沿着阵纹汇聚,凝出一柄横贯半空的巨大长戈!
执教的统领抬手压下余威,随即点出几处疏漏,让众人重新操演。
不远处。
新送来的战甲整齐码放,验过身份的修士陆续上前领取。
有人立功受赏,捧着宝药喜不自胜。
也有刚从前线退下的伤者,被同袍搀扶着送入偏殿,由丹师检查伤势,发下疗伤丹药。
府内各处皆有执事往来,诸事忙碌,却也井然有序。
军需堂内。
一名老妇人站在案前,攥着手中一枚染血的旧腰牌,嗓音发颤的问道:
“大人,我丈夫临行前还说过,回来就能攒够给犬子换药的军功!”
“他怎么可能擅自毁甲,还脱离军阵啊!”
镇澜府的规矩向来明白。
因战损甲,由兵府承担。
战修阵亡,家眷还应领到一份抚恤。
唯有私毁军械、擅离军阵等行为,才要另行追责。
而在高案之后。
军需副堂主乔素缨神色冷漠,先是放下手中的笔,抬眼道:
“把记录拿来。”
一旁执事立即送来几份文书。
乔素缨逐一展开,语气平缓的道:
“老姐姐,验伤记录上写得很清楚了,他的甲胄阵纹是在脱离军阵前就从内侧断开的。
“同队的三人也都指认他先行后退。
“当时的军令是固守待援,并没有准许撤离。”
她将文书推到妇人面前,问道:
“你说他不是逃兵,那这些东西又怎么解释呢?”
“可是,他......”
“私毁军械,擅离军阵,事后又死在妖物手中。”
乔素缨皱眉道:
“难道只要人死了,前面的过错就能全部免去?”
老妇人低头看着那些署押齐全的文书,再说不出话。
周围等候的修士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不管在哪里,逃兵都是受人唾弃的。
最终,老妇也只能收起那枚染血腰牌,低头道谢后,快步离开军需堂。
恰在此时。
一位面如冠玉的披甲青年和她擦肩而过,大步走入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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