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有点刻意。既不想让股价回落打击士气，又不想用太猛的封单把明天的空间锁死。”
“他在给明天留余地，”林默接口道，眼神冷静，“或者说，他在观察。观察今天被洗出去的和新进来的人，各自是什么成分。也观察……像赵铭那样的人，还有没有后手。”
时间跳到了14:58分。
股价终于磨蹭到了涨停价——24.80元。
几乎就在触及涨停价的一瞬间，一笔预先埋伏好的、刚好1800手的买单迅速出现，将股价牢牢钉在了涨停板上。这个数字在巨大的成交金额背景下，显得单薄而微妙。
封单出现了，但只有1800手。
在英落华这种日成交动辄数十亿的妖股身上，1800手的封单简直像在汪洋大海上投下的一颗小石子，聊胜于无。它象征性地封住了涨停，却仿佛在向所有人无声地宣告：我就封这么多，想砸的，尽管来试试。
“1800手……”赵锐不知何时又溜达了回来，看着那寒酸的封单数字，咧了咧嘴，“这主力也太抠门了吧？这点封单，明天一个低开不就没了？”
“这不是抠门，是态度。”林默关掉交易软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气，“主力用最小的代价封住涨停，维持住日线形态的‘强势’和市场的‘涨停’记忆，但同时，又把选择权交给了市场本身。明天是高举高打，还是低开闷杀，取决于今晚的消息、情绪，以及……多空双方新的力量对比。”
“尤其是赵铭那边。”陈明远补充道，拿起手机晃了晃，“你刚才在桃股吧那一下‘将军’，将得漂亮。他现在骑虎难下。要么认怂，要么就得真金白银进场展示‘实力’。无论哪种，对我们看清他的牌路都有帮助。”
“他不会认怂的，”林默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顺风顺水惯了的人，最受不了公开的挑衅和质疑。尤其还在陈雅琪那件事上折了面子。我猜，他今晚就会调动资源，要么继续在舆论上施压，要么……明天开盘就会有所动作。”
“那我们……”
“我们按计划来。”林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格局到今天，底牌已经看了大半。明天开盘半小时内，见分晓。是继续持有，还是果断离场，市场会给我们答案。”
他的目光扫过电脑屏幕上定格的涨停价，和那孤零零的1800手封单。
那不仅仅是一个价格和数字。
那是一个问号，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