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疼。
岁岁捂着头,小脸有些白,小手都疼得蜷缩在一起,却闷不吭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眼里也没有丝毫的眼泪。
傅烬渊也没想到会这样,刚要道歉,就看到了她的模样,不由一顿。
“不疼吗?”他问。
“疼。”岁岁老老实实说。
“那为什么不哭?”
岁岁愣了下,歪头看着他,“为什么要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