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没了下文。显然,童训导对老校长劝降一事十分不看好。
其余教职工代表们虽说没说什麽否定老校长的话,但也没有为老校长劝降拍掌欢呼,说什麽高明的。
「你们啊还是小瞧了中堂大人,我问你们,中堂大人自打在我们扬州府学开始为官,什麽事没做成过?」
身为扬州府教育局长,马校长在任何场合都十分注意称呼,没有与众人一样以「老校长」称呼过去的领导,而是称呼老领导现在的官方职务。
「这...」
众校职工你看我,我看你,是啊,老校长从开始工作到现在,有哪一件事办砸过?
「中堂大人心中所想,脑中所思,高深莫测,不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能琢磨通的,都去睡吧,莫要胡乱猜测,明日,不是有结果了麽?」
从扬州赶了二百里路到此的马校长有些累,挥手让众人下去休息,也是不许众人再私下议论老领导的意思。
自个也上了床,只脑海中也在不断思索什麽。
不是想着贝勒爷能不能一封信就劝降十万叛军,而是想着贝勒爷特地捎信让他带领校职工前来,肯定不是单纯为了见他们一面。
说不定,这是「府学党」正式开始权力游戏的契机!
对,死了那麽多官员,轮也轮到他们了。这麽一想,激动得就更加睡不着了。
一会在想贝勒爷是给自己个知县还是知府,一会又想贝勒爷会不会直接把自己提拔成道员,甚至同那江阴学政衙门的娄老师一样成为封疆大吏。
就这麽辗转反侧地煎熬一夜,纵是有眼镜戴着,也是遮不住马校长那双熬得发黑的熊猫眼。
天亮了,来枫林的淮扬代表们陆续起床,聚在一起後讨论那叛军会不会投降的声音一直没停过。
盐商们三三两两凑在镇子仅有的茶馆中也说这事,有人问接待过贝勒爷的吴禧祖这事能不能成。
「能成最好,不成也不打紧,只要贝勒爷在,咱们就不用怕。」
吴禧祖说完继续转动手里的两颗玉球,想了想又对众人说道,「我说各位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咱们是什麽人,贝勒爷是什麽人,贵人想的事是咱们这些人能琢磨的。该干嘛干嘛,别在这胡咧咧,万一叫贝勒爷知道,不是自个找麻烦麽?」
话音刚落,江边忽然传来一阵喧譁,继而一个盐商带来的夥计连蹦带跳地冲进茶馆:「来了,来了!」
「什麽来了!」
「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