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什麽?」
「就凭你这短短一两个月来扫除的养煞地?!」
「简直幼稚,可笑至极!!」
随着沈济舟的话音落下,马车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寂。
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形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陆远与沈济舟互不相让,目光交锋。
只有沈书澜一脸焦急,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
陆远嘴角轻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师伯,您方才说的那些道理,晚辈都听明白了。」
陆远的声音平静,不疾不徐。
「团结高於一切,稳定高於一切。」
「二十人的闭门小会,是为了让关外道门不散,是为了让各家各户不打起来。」
「这些,晚辈觉得有理。」
陆远微微停顿。
「可您方才说,书澜师姐顶替的是玉箫观。」
「武清观为了这个名额,付出了巨大代价。」
「那晚辈斗胆问一句一」
他直视着沈济舟的眼睛。
「玉箫观,是自愿让出这个名额的吗?」
沈济舟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陆远没有等他回答,继续道:
「或者说,玉箫观在这一次的「团结』与「稳定』里,被「委屈』了吗?」
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沈济舟没有说话。
陆远的声音依然平静:
「师伯方才说,这二十个人的闭门小会,是为了让关外道门不散。」
「可这个「不散』,是靠什麽维持的?」
「是靠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接受「安排』?」
「还是靠武清观这样的「上三门』,手里握着足够多的筹码,让玉箫观这样的道观,心甘情愿地「被委屈』?」
沈济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远却仿佛没有看见,继续说道:
「师伯方才说,我师父当年只是「等十年』,是他太轴,等不得。」
「可晚辈想问,凭什麽让他等?」
「就因为他背後没有武清观这样的靠山?」
「就因为他不是「上三门』的人?」
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师伯,您方才说,团结稳定大於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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