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在做什么?”
老太师抬头看着眼前的大树,老枝已枯,新条已生,带着一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昂扬。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千日防贼,不如引蛇出洞,不着急,过些日子就都知道了。”
中京城里,玄真观带来的波澜还在回荡,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已经回到了自己本身的事情上。
齐政更像是从未被这些影响,除了进宫见了一次太后之外,每日上朝、批文、见客,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
值房里的文书照样堆成小山,各衙门的主官照样排着队求见,各式的帖子照样收了一摞又一摞。
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经在涌动了。
宋徽已经于三日前悄然动身。
他走的时候谁都没惊动,换了一身寻常商贾的打扮,带了十个精挑细选的帮手,直奔江南。
齐政此行没有给他什么具体的要求,因为齐政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足以处置这纷乱的局面。
这份信任是恩赏,但也是一种鞭策,鞭策他竭尽全力,不能让公子失望。
与此同时,江南,苏州。
暮春的江南,正是桃红宿雨、柳绿朝烟的好时节。
出身关中的苏州同知韦重山,站在院中,他在欣赏着还未看腻的江南春,也在等待着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当仆人的通报传来,他快步迎到大门口,接到了一位面容熟悉的老者。
老者六十来岁,穿着一身锦衣华服,一看便是出身大族。
韦重山对他的态度,恭敬得近乎惶恐。
“拜见三叔公!有失远迎,三叔公见谅!”
“进去说吧。”
老者缓缓开口,韦重山不敢有半分违拗,连忙将老者往里面引。
来到房中坐下,韦重山低声问道:“三叔公,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者没答话,目光默默扫了一圈。
同知会意,立刻挥手屏退了所有的仆从和差役,并且亲自来到门口,吩咐心腹严禁所有人靠近,而后才把门关上,回到位置上坐下。
“三叔公,”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族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老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寻常的事。
这样的动作,是在无声地积蓄威严,也是在掌控谈话的节奏。
偏偏韦重山不敢有半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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