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面具人桀桀笑了起来：“看出来了？”
叶辰将半张面具，随手扔到旁边。
“你倒是真舍得。”
“给自己弄了这么个东西。”
傀儡嘴角缓缓向两侧拉开。
那个笑容，没有半点活人的自然感。
“傀儡又如何？”
叶辰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傀儡胸口那几道交错的纹路上。
其中一处。
即便被金光压住，依旧有极细微的波动，在缓缓闪烁。
像是有一道来自别处的意念，仍然通过某种方式，维持着联系。
难怪。
对方明明已经败了。
却没有多少怕死的反应。
对它背后的白苍鹤而言。
留在这里的，本就不是自己的身体！
傀儡看着叶辰，忽然又笑了一声。
“怎么，失望了？”
“你以为，今天能在这里抓到我？”
叶辰抬眼。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不是台阶。”
傀儡的声音，慢慢沉了下来。
“是你还没明白。”
“以前在白家，我没有机会。”
“现在不一样了。”
“你能毁掉白家，能毁掉一处祭坛，也能找到这里。”
“可你毁得完吗？”
“这个世界，将会有千千万万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