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另一只手挡住眼睛，眯着眼辨认来人。
“别晃……别晃我眼睛。
你们是人吗？”
“不是！
我们是丧尸，会说话的那种。”
李浩淼把手电往下移了移。
男人怔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个笑很难看。
嘴唇干裂，嘴角两道血口子被扯开，但确实是笑。
“你们是楼上的？
我听到上面有动静，搬东西、砸墙……听了两天了。”
“你在这待了多久？”
江林问。
“不知道！手机没电了。”
男人从床后面慢慢站起来。
他的左腿明显不对劲。
膝盖以下肿得跟萝卜一样，走路一瘸一拐。
“从外面那些东西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这。
吃完了柜子里所有东西。
这一层楼乱极了。
没东西吃，就靠喝水顶着。”
“喝水？”
赵铁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这人还真能躲在这里不出去。
问题是躲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啊，他这房门连挡丧尸都没机会。
只能说这人运气不错，没碰到变异丧尸进来。
“饿急了什么都能吃。”
男人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为什么不锁门？”
这太奇怪了。
江林的手电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没有咬伤，没有抓伤。
浴袍下面的皮肤完好。
腿的问题是骨伤，不是感染。
“你腿怎么回事？”
“爬窗户摔的。”
男人指了指窗户。
“第一天的时候想从窗户爬到隔壁房间，那边有个自动售货机。
结果外面的雨槽松了，我掉下去，摔在十二楼的空调外机上，又爬回来了。”
从十三楼掉到十二楼，摔在空调外机上，又自己爬回十三楼。
江林看了他一眼。
这人命够硬。
“叫什么？”
“秦远。”
“干什么的？”
“厨子。”
秦远指了指身上的厨师服。
“酒店的行政总厨。
这衣服是我办公室里挂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