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追究。
“帝君愿意饶他，可若那孙守真不知进退…”
北雷王担忧他之前做过的事情。
包括暗中散布泄露孙守真的消息，希望他落败。
还有陈九斗邀战各方，最终兵锋直指孙守真。
同样有北雷王受北雷帝指使，前去挑拨推动的原因。
北雷王的意思是一旦息事宁人，怕养虎为患。
“我等退一步，不是怕他，陛下再器重，他此时也不过是我雷部下辖的一名仙官。
且先等等，他若不知进退，只要找到机会，总有将其打落无法翻身的时候。”北雷帝说。
“他胜那陈九斗，自己…可曾受伤？”
南方雷帝忽然问了一句。
“没有，他毫发无损。”北雷王说。
南方雷帝眼神微眯，险些压不住心头的震骇。
……
姬蒻回到姬家，赶来觐见叔父时，姬萬正坐在宅内的中堂主位。
其侧翼坐着女儿姬柔。
“那孙守真和陈九斗交战，我特意派了人去查看，刚得到消息。”
姬萬的视线，落在女儿身上：
“陈九斗落败，险些命丧当场。”
姬柔愣了下，道：“这不可能，那孙守真不是加入雷部不足一年吗，凭什么能战胜少帝？
少帝邀战各方，连王灵官都败在其手。
父亲的消息怕是错了吧。”
今日早上姬蒻去观战前，来找过姬柔。
姬柔判断孙守真会败在王灵官手里，当时还不知道陈九斗会去替代王灵官。
眼下的结果，显然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消息没错。阿姐，我去看了整个过程。”
姬蒻插话道：“少帝陈九斗代替王灵官，与孙守真交手。
少帝确实很强，我听人谈论，说他放出的战场涉及轮回，连金仙进入，都要元神衰落，无法脱身。”
姬柔道：“那他怎么会输，还是输给孙守真？”
“可孙守真就是赢了，他显然更强。玉帝陛下都降旨勉励，无数仙家说他是万古难寻的天才。”
姬蒻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泛起崇敬之色。
那是对强大力量产生的崇拜和敬畏。
姬柔面色连变。
即便父亲和妹妹都说孙守真胜了，她依然不肯全信，坚持觉得其中有问题。
姬柔忽然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