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却又被对方顺势吻住,从后面的吻更让人无力,一只手的手腕甚至还被他抓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人放开。
她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墨一句话直接终结了她的所有情绪,“出轨傅砚声,出轨李鹤眠,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所以这不算是你的原则吧?”
无话可说。
怪她这张嘴,怪这段时间太郁闷没人能倾诉,喝了点儿酒就全都跟人说了。
现在被人捏着这把柄,她就像是被捏着死穴一样,动弹不得。
不过她酒醉的时候真的说李鹤眠了么?
她是真记不得了。
她脑子里晕,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质问现在被咽了回去,她垂下脑袋,“我想回去了。”
谢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椅子对着窗户,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身边,“过来坐。”
唐愿站在窗户边,紧紧贴着窗户的位置,仿佛他是什么鬼一样。
“那个,我有点儿想回去了。”
谢墨笑,这地方的灯光本来就不太亮,他在阴影里这样笑,让唐愿真有种看到了鬼的错觉。
今晚的一切都太颠覆她的认知,她真要回去缓一缓。
谢墨的话却在这个时候传来,“那我给沈昼打个电话吧。”
他作势就要拿出手机。
唐愿连忙坐了过去,她现在还没对沈昼坦白呢,要是乍然让沈昼知道,都没人给自己收尸。
谢墨将她一把拽进怀里,埋在她的脖子里,下巴蹭了蹭。
唐愿张了张嘴,浑身僵硬的不像话。
“放松。”
他倒是挺自然。
她纳闷,他怎么做到的这么自然?
谢墨是不是喝醉了啊?是不是压根就不知道她是谁啊?
见鬼了。
她的腰上缠来一双手,谢墨的吻从脖子缓缓到她的耳朵,她想躲,“谢墨哥。”
“不让亲?”
如果她否认的话,他是不是又要给沈昼打电话?
她以前没有发现谢墨隐藏着这样的性格,拿捏着别人的把柄为所欲为。
她不敢躲了,偏着脑袋,浑身都在颤。
她跟谢墨认识这么多年,以往对他压根就没什么印象,在绝大多数跟几人有关的回忆里,谢墨都是充当背景板,她甚至觉得自己不会跟对方有任何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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