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雁桩和王燕菲在贫困地区的工作不顺利，白雁桩的同学说：“不知道什么人在捣鬼，处处针对你们，捣鬼的人还有点能量。”白雁桩说：“早就有心理准备，我们依法依规、公平竞争，你不必有太多顾虑。毕竟越有能量的人越得顾及点脸面、讲点道理。”后来，白雁桩和王燕菲都在当地做了扶贫教师。
白雁桩对王燕菲说：“看来朴氏联盟是想让咱俩一直在这里呆下去，永远都回不了糖瓜市。”王燕菲说：“在这里呆下去也没关系。这里民风这么淳朴，风景这么美，心情这么放松和惬意，犹如神仙一般。”白雁桩问：“你真这么想？真的甘心放下糖瓜市的一切？你跟我在一起吃苦了。”王燕菲说：“我以前看过一句话‘有的人在低处，有的人在高处，有的人在天上’。我觉得我现在人在低处，心在天上。”白雁桩说：“你的意思是经济状况和社会地位都在低处，精神状态却上升到了神仙。”王燕菲说：“冷眼看着朴氏联盟对我们做手脚，又看着你东奔西走争来争去，而我却内心不悲不喜，犹如‘佛看众生’。”白雁桩哈哈大笑：“要不是我东奔西走争来争去，我们连支教的机会都未必有；若是连支教都没得做，你哪能做神仙？”王燕菲心想：“还真得提防朴氏联盟再使出其他怪招一再破坏，不能放松。”不过她嘴上却不肯认输，说：“神仙的境界，凡夫俗子怎能懂呢。不必用力过猛，一切游刃有余。无招胜有招。”这一天，白雁桩的校友从糖瓜市来当地出差，小聚后，白雁桩向王燕菲汇报他的所听所感。
白雁桩说：“朴氏联盟有个叫金枝枝的，你知道吧？她以前跟你住一个小区。她嫁人了，你猜她嫁给谁了？”王燕菲说：“她嫁给谁？难道嫁给张源渊了？”白雁桩说：“你猜的这个方向还挺对。不过，她没嫁给张源渊，她嫁给了我的一个师兄。你再猜，猜个大方向。”王燕菲说：“你的师兄，学法的，肯定政法方向的。”白雁桩说：“她嫁给了督巡院的。”王燕菲瞪着眼睛，说：“有点不可思议。”白雁桩呵呵笑着说：“你不是常说你已经达到‘佛看众生’的境界了，能不悲不喜、不惊不忧，为什么现在表现地有点惊讶？”王燕菲单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此事‘出佛意料’。讲讲其中的故事。”白雁桩说：“先不讲其中的故事，先讲讲外围的故事。我的这个师兄跟我和同学的关系谈不上太密切，他来这里出差不在市里呆着，反而颠簸好几个小时来我们这里。路没修好，桥也没修好。他来这里就‘出佛意料’了。”王燕菲说：“他受人指使？”白雁桩说：“在我们看来‘受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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