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样说完之后,非但没有命令部队停下来,反倒让他们加快速度。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旁边的仪表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催促司机。
那些坦克和装甲车的发动机转速进一步提高,排气筒喷出更浓的黑烟。
车队的速度从三十公里提到了四十公里,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起来。
整个第五装甲师,沿着胶济铁路,像一条受了惊的蛇,拼命地向东逃窜。
而就是那些被围困的国军部队,可真是被害惨了。
他们还指望着第五装甲师回来接应他们,从外面打开一条生路。
可他们等来的,只有越来越猛烈的炮火和越来越密集的包围圈。
他们面对解放军四面八方的绞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解放军的坦克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机枪和火炮交叉射击,把国军的阵地打得千疮百孔。
在这片相对平坦的原野上,连一处可以坚守的险要地形都找不到。
没有山,没有河,没有坚固的城墙,只有一望无际的开阔地。
想挖战壕,地太硬,挖不下去,想找掩体,什么都没有。
最终的结果,就是在装甲部队一次次的冲击和分割包围中,被全部歼灭。
或者是,直接向这些辽东野战军投降,举起双手,从藏身的地方爬出来。
只是一天多的时间,就有六万多国军被消灭,或是向他们举手投降。
那些俘虏们被押解着,排着长长的队伍,沿着公路向后方走去。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里空洞洞的,像是丢了魂一样。
有的人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有的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
押送的解放军战士们端着枪,跟在队伍的两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战场上,硝烟还在慢慢地消散,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照下来,落在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远处的村庄里,炊烟升起来了,那是老乡们在做早饭。
他们不知道这一夜之间,外面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
六万多国军,就这么没了。
施密特将手中的望远镜缓缓放了下来。
镜筒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在冬日的寒风中很快就散去了。
他知道,这些国军部队基本上已经走向了失败。
那些被围困在公路上的士兵们,此刻正蜷缩在沟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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