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只是不能懂。
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陆登科端着药碗进来,打破了沉寂。
“谢副使,该喝药了。”
他将药碗递上,又对上官拨弦道:“上官大人也需服药,您昨夜内力消耗过度,脉象虚浮。”
说着,将另一碗药放在桌上。
“有劳陆神医。”
上官拨弦接过,一饮而尽。
药很苦,她微微蹙眉。
陆登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蜜饯,去苦的。”
“谢谢。”
上官拨弦接过,放入口中。
甜意化开,冲淡了苦涩。
谢清晏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掩去。
“陆神医总是这般体贴。”
他笑着打趣。
陆登科神色如常:“医者本分。”
喂完药,陆登科又为谢清晏施了一遍针,这才退下。
上官拨弦又坐了片刻,嘱咐谢清晏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走出病房,她轻轻叹了口气。
情之一字,最是难还。
她心中只有萧止焰,对谢清晏、陆登科,唯有感激与歉疚。
但这份歉疚,或许反而成了他们的负担。
正想着,萧止焰迎面走来。
“弦儿,宫中传来消息,陛下要见你。”
“现在?”
“嗯,关于昨夜之事,陛下要听你亲自禀报。”
两人即刻入宫。
紫宸殿内,皇帝李俨面色灰败,咳嗽不止。
见到上官拨弦,他勉强坐直。
“镇国公主,昨夜……辛苦你了。”
“臣分内之事。”
上官拨弦躬身。
“朕都听说了。”
皇帝喘息着,“玄蛇猖獗至此,竟敢在宫中动手……朕的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语气中透出深深的疲惫与猜疑。
“陛下,宫中内应已基本肃清。”
萧止焰道,“只是青衫客逃脱,带走了《龙脉杂录》后卷。”
“定海铁券……”
皇帝喃喃,“此物关乎社稷气运,绝不可落入贼手。靖王,朕命你全权负责此事,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铁券。”
“臣遵旨。”
皇帝又咳嗽一阵,高力士连忙奉上药汤。
喝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