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大钞拍在办公桌上，“开盘开盘！最少一半...不！最少三分之一会拒绝！”
程宫正要说话，他手机微信铃声就开始响个不停，跟鞭炮似的，还正好十六响！
陆嘉豪脸都黑了，“特么回我消息就二十分钟，回程宫消息就秒回是吧！快看看结果！”
刘农耸了耸肩，亮出了程宫的手机。
“可以呀，我都可以的~”
“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表白呢，害我白高兴！当然没问题！”
“就这？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抠门下头！完全不会好吧！”
“都行，我请客也可以的，只要你愿意见面就好！”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那些都是毒鸡汤！三观都是歪的！毒鸡汤看多了的女人才会觉得下头！我跟那种女人不一样的！”
“当然可以啦，我本来也没想着让你请客~”
“当然可以！不过你只能跟我见面哦~要不然我会难过的~”
答案揭晓。
十六个女人，全都秒回，并且没一个拒绝。
陆嘉豪人已经麻了。
“他妈的...他妈的！”
他又拍出三张百元大钞，“她们不是独立自主吗！不是三观正吗！给我问她们！如果其他男生约她们AA吃饭她们是不是也同意！”
“算鸟算鸟。”程宫拦着他，“嘉豪，听哥一句劝，别上头，要冷静。你忘了你爸妈怎么跟你说的了？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
“你让我怎么冷静？！”陆嘉豪表情狰狞，“刘农！快发！”
刘农笑嘻嘻编辑好消息给那十六个人发了过去。
然后依旧秒回。
而答案都一样。
“当然会了！”
陆嘉豪面无表情，颤抖着把烟叼进嘴里，一言不发。
半晌，他忽然嗤笑一声，轻蔑道：“呵，女人。三次元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还是福瑞galgame才是我永远温暖的家。”
咔嚓——！
程宫三人似乎听到了道心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