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师姐，痛死我了！”
“果然不是梦。”
“想要验证是不是做梦，你就不能掐自己嘛？”
之前秦飞突破时，有气息泄露。
为了表现得自然，他将表面境界设置为先天五重。
但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谁信啊？
秦飞心中激动万分。
只要将屏障突破，他就能......
突然，一道极其恐怖的感觉从他全身拂过。
他浑身发颤，呼吸急促，所有的汗毛都在竖起！
脸上的表情抑制不住的惊恐。
所有的器官，所有的气息，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突破，必死！
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一道特别的金光正在缓缓成型，其上刻画着玄奥繁杂的符文。
该死！
之前在那个打劫的先天六重立下天道誓言时，他就该想起这件事！
天道，在注视着这里！
就像是之前突破先天时，天道一掌就差点把秦飞打爆。
当时虽然很吓人，但在秦飞的感觉中，天道只是把自己当成蝼蚁。
随手碾死，碾不死就算了。
可现在要突破宗师，自己即将能突破空间桎梏。
必定会受到天道的重视！
不亲自宰了自己，天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恶，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他在心中狂喊，双手紧紧握拳。
可最终，秦飞还是决定放弃突破。
就在他放弃的瞬间，全身的灵气开始逆流。
他只感觉全身的经脉直接爆开。
“痛觉屏蔽！”
虽然痛觉瞬间消失，但损伤是不可避免的。
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突破，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