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
“我不要他的船,也不要他的码头。”
“我要他,和他的名字,从今天起,在香港,彻底消失。”
“我要他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钱振声没有多问一句。
他只是和身后的赵铁山、李响四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五个人同时向前一步,立正,动作整齐划一,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是!”
一个字。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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