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文明的底线，我们宁愿在冬天穿上毛衣！”
布鲁塞尔，欧盟总部大楼前。
欧盟主席站在无数闪光灯下，神情肃穆。他挥舞着拳头，对着全欧洲的镜头大声疾呼：“从今天起，我们将彻底切断与那个入侵者的能源联系！每一桶来自俄罗斯的石油，都沾满了不义之血！我们必须要捍卫民主的尊严！”
台下，记者们疯狂按动快门，掌声雷动。
那些穿着名贵西装的精英们热泪盈眶，仿佛他们燃烧的不是昂贵的天然气，而是某种神圣的正义感。
然而，就在演讲进行的同一时刻，距离布鲁塞尔万里之遥的印度洋公海，正在上演另一场戏。
深夜，海浪滔天。
两艘关闭了AIS应答器的巨型油轮，像两头沉默的深海巨兽，在波涛中缓缓靠拢。
“接管，快！”
王烈站在摇晃的甲板上，咸涩的海水打在他脸上。他没有擦拭，只是死死盯着那几根如巨蟒般的输油管。
一艘油轮挂着俄罗斯旗帜，船舱里装满了沉重的乌拉尔原油；另一艘则挂着利比里亚的方便旗，那是陈山控制的离岸公司资产。
“烈哥，单据都做好了。”一名手下跑过来，递上一叠厚厚的文件，在手电筒的强光下，上面的“拉脱维亚混合油”字样格外刺眼。
“嗯。”王烈咬着烟，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这一桶油，在公海上晃悠一圈，加点马来西亚的底料，再盖上咱们的章，它就成了‘自由之油’。价格涨三倍，那帮欧洲老爷还得排队谢咱们。”
随着泵机的轰鸣，数万吨原油通过管道，在黑暗的公海上完成了身份的置换。
这不叫走私。
在陈山的账本里，这叫“全球贸易流动性优化方案”。
……
几天后，荷兰，鹿特丹港。
码头上停满了挂着欧洲各大能源巨头标志的油罐车。
壳牌、道达尔、BP的高管们，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捍卫文明”的矜持？他们手里攥着支票，眼神里透着饥渴。
“我们要五万吨！价格好商量！”
“我们出四倍！”
那艘洗过身份的利比里亚油轮缓缓靠岸。
当贴着“混合动力油”标签的输油管连接上港口储油罐时，这些高管们纷纷松了一口气。他们心知肚明这桶油的来历，但在法律单据和能源短缺的双重压力下，他们选择了集体失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