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继续已经筹备良久的计划，扬起虚弱惨白的笑脸。
“阿祝，难道你还要我这个病人来安慰你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能一直守在你身边你就不会受伤了，对不起，对不起。”
周祝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挤出笑脸用手心擦里眼泪，嘴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的话，泪水却怎么都擦不干净，直到他情绪崩溃将脸埋进在江窈的小臂上。
“对不起窈窈，对不起，我不是个好丈夫。”
江窈感受到衣袖被男人的泪水浸湿，抿抿唇，问出那个对周祝来说无比残忍的问题。
“咱们的孩子还好吗？”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周祝哭泣的声音。
江窈像是意识到什么，声音焦急 ，“你告诉我啊，孩子到底怎么样了？”
周祝哽咽着说不出话。
“你不说是吧，我自己去问医生。”
江窈作势要起身，周祝立刻抱紧她，颤抖着身体泪如雨下，嘶声哑涩
“窈窈，咱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的。”
“孩子没了？”
江窈如遭雷劈，她身体僵硬片刻，然后发了疯一般的想从周祝的手臂里挣扎出去。
“我要杀了她！你放开我，我要去杀了兰宜时！”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养好身体，窈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和孩子报仇的。”
周祝一边流着泪一边死死抱住江窈，他亦悲恸得无法思考，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她。
“你放开我，我要为孩子报仇……”
江窈依然在剧烈挣扎着，直到力竭软倒在周祝臂弯中，哭得不能自已。
周祝听着江窈的哭声，心脏被无数根针同时穿透一般疼痛。
自己对于失去那几个孩子都已经悲痛至此，难以想象亲身孕育了他们足足六个多月的窈窈会有多难过。
“就算没了……你还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直到咱们老死的那天。孩子一定还会回来找咱们的，所以你什么都不要想，只管安心待在医院，报仇的事全部交给我。”
慢慢的，江窈哭声渐弱。
她抬起头，用哭红的眼睛望着周祝，抓着他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不要兰宜时的命，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好，让她生不如死。”
周祝不假思索答应，抬手想帮江窈擦拭脸上的泪水，但她又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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