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壮闷声说:“都是老黄历了,別提了。”
路沉见状,亦不再多问。他確曾听闻不少武者因功法行差踏错,以致伤残或留下种种怪异后患的传闻,然亲眼得见,这还是头一遭。
韩秋自怀中取出一卷牛皮地图,摊开了指给路沉看:“你们走七鸦山这条道,近。骑快马,一天就能跑到焦虢。”
“好。”
路沉接过地图,仔细折好纳入怀中,手碰到怀里今早上那封信,他想了想,把信掏了出来,对韩秋几个说:“韩老,这玩意儿是昨晚上,不知道哪个,塞我宅邸门缝里的。”
“哦?”
韩秋神色微动,伸手接过,展开信纸,反覆看了几遍那行警告,又对著光仔细瞧了瞧纸张墨跡,这才缓缓开口:“没必要担心。”
韩秋將那封信纸轻轻对摺,递还路沉,脸上掛起一抹那种见惯风浪的从容笑意:“路帮主,你行走江湖时日尚短,这等藏头露尾、语焉不详的警告,老夫年轻时见得多了。十封里有九封,都是虚张声势,嚇唬人的把戏。”
路沉心里也这么觉得。他对自己在江湖上的处境有清醒的认识。
他自忖平生並无多少至交,人缘也算不得多好。
但绝谈不上有什么能让他人甘冒风险、以这种方式暗中示警的过命交情。
这封信来得太蹊蹺,方式也太鬼祟。
若真是善意提醒,何不现身明言?
若焦虢真是龙潭虎穴,又为何不说清具体险在何处?
这般藏头露尾,语焉不详,反倒更像是在刻意营造一种不安的氛围。
江湖诡譎,人心难测。
路沉更相信握在手中的刀,和能看清的敌人。
对这种不敢露真容、不敢说人话的好意,他半个字都不敢信,心底只有更深的警惕。
正琢磨著,一旁大壮忽然开了口:“那封信拿给我瞅瞅。”
路沉有点纳闷,但还是递了过去。
大壮接过信,没先看字,反而將信纸凑到鼻尖,极轻地嗅了嗅,接著做了个让路沉一愣的举动。
他伸出舌尖,在信纸边角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大壮兄弟,你这是?”路沉不禁问道。
吴天明在一旁笑著解释道:“路帮主有所不知,壮哥家有祖传的书肆生意,自小便於纸张打交道,造纸、辨纸都是一把好手。但凡经手的纸,他往往看一看,甚至————尝一尝,便能辨出来路与大概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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