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棍子砸倒在地的闷响,全堵在嗓子眼里。
辩护席上。
陆诚靠着椅背,两手交叠搁在桌面。
看着高启隆演完这出戏,陆诚嘴角往右边歪了一下。
“诽谤?”
两个字吐出来,带着嗤笑。
陆诚转向审判长。
“审判长,辩护人申请向法庭提交第四份证据,录音文件一份。该录音由公安技术部门从被举报人高启隆手机云端加密备份中依法提取。”
审判长接过法警传递的U盘,核验文件属性与公证封签,翻看鉴定机构出具的提取路径说明和技术报告。
“查核完毕,录音提取程序合规。准许播放。”
陆诚按下遥控器。
法庭音响系统的电流底噪响了一秒。
然后一个声音传出来。
语速不快,每个字都透着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从容。
在场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这是高启隆的声音。
“那个姓张的钉子户,不用跟他费话,今晚就给我连夜拔了!”
高启隆的脸皮跳了一下。那双始终保持从容的眼睛,瞳孔猛的收缩。
录音继续,语气陡然拔高。
“给我往死里打!打残了算我的!要是弄死了,大不了赔几个钱。那块地,必须给我拿下来!”
录音播完。
法庭里寂静无声。
十亿人的直播间,弹幕消失了四秒。
旁听席第三排,那个年轻女记者攥着笔的手在抖,笔尖在采访本上戳出一个墨点。
第五排老记者摘下眼镜用力捏了下鼻梁,腮帮子绷得死紧。
后排几个旁听群众腾的站起来,被武警按回座位,嘴里骂骂咧咧。
被告席上,张恒的眼泪砸下来。
法警的手压在他肩上,这个二十五岁的退伍军人浑身发颤,嘴唇咬出血印。
那句“往死里打”,让他父亲的肩膀挨了一棍子,导致他母亲半夜被干粉呛到咳血。
这也成了他被扣上杀人犯帽子,在看守所里被打出满脸淤青的原因。全是面前这个穿唐装的畜生造成的。
弹幕快速涌现。
“我草!!打残了算我的!!这是人说的话??”
“慈善家?他捐的那些钱,都是从老百姓的骨头上刮下来的!”
“往死里打三个字,够判了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